安盈抿唇一笑,“电视里看的,爸,你先吃吧,我把剩下的带走了,那个,我今天还得去学画画,中午可能也不回家吃饭。”

    “好,好,好好学,你妈当年就喜欢画画,她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著名的画家,画遍全世界的美景,可惜,她嫁给了我,我没能让她实现这个愿望,不过盈盈,只要你能学好画画,爸就算拼了命,也让你看尽世界上的美景,让你把它们全部画出来,完成你妈的心愿。”

    安天祥喃喃的说道。

    安盈看着自家爸爸,叹了一口气,“爸,你不要想太多了,周末就好好在家里休息吧,我如果不在家,您跟她们应该会相处的很好。”

    听着安盈这些话,安天祥更加的愧疚了,“盈盈,爸以前,是瞎了眼了,才会总相信她们母女,你不会怪爸爸吧?”

    安盈抿着唇,“以前是怪过,不过现在不怪您了,我知道,您也有您的难处。”

    安天祥点了点头,拿着勺子又舀了一勺的炒大米放进嘴里,满足的喟叹了一声。

    安盈却厨房把剩下的炒大米分别用两只餐盒装了起来,用袋子装好,拿了今天要复习的课本往小木屋去了。

    安盈到小木屋的时侯,刚刚才六点,她拿钥匙打开门,发现沈墨居然躺在那张钢丝床上,本来小木屋还挺大的,那张钢丝床也是很正常的尺寸,可是他长手长脚的躺在上面,看起来就很不舒服。

    安盈微微怔了一下,难道沈墨这一次也是周五晚上就过来的吗?所以,他昨晚就在这里睡了一夜,而且还没有被子。

    看着他长手长脚,睡在那张钢丝床上,安盈莫名的有些心酸。

    沈墨是什么样的存在,别人不知道,她也知道啊,他是京城的高冷贵,有钱又有权,一般人根本就不能想象他那种奢华的生活。

    估计这一辈子都没有吃过这种苦吧,现在却为了她,竟睡在这样一张钢丝床上。

    她真的有点迷茫,沈墨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呢?如果说前世是为了负责,要娶她,所以才对她好,可是这一世到底是为什么?

    她是怎么想也想不通的。

    安盈将手里的早餐放到桌子上,轻手轻脚的向着钢丝床跟前走去。

    外面还没有阳光,不过天已经亮了起来,光从窗口透了进来,细细碎碎的打在了沈墨的脸上,手上,衣服上,睫毛上,他的睫毛微微有种褐色的感觉,恹恹的盖在眼眸上,悬鼻若玉,优美的唇极放松的合在一起——这是平日冷静自持的沈墨所没有的形态。

    一步步,在窗外的光影里,在时光流转的错觉里,靠近他。

    终于走到他的跟前,安盈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然后缓缓靠近,手轻轻轻的抚上他的睫毛,喃喃的说了一句,“好长。”

    然后又摸了摸他的鼻子,“好挺。”

    最后目光落在他的唇上,她眨了眨眼睛,突然咽了一口唾沫,脑子里莫名的想起来前世她跟沈墨的那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