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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二四章:阳光照进回忆里

 
    没有慈悲,就不会有绝望,即便在阿尔沙文的认知当中巴斯都是凶名赫赫的那一号,但和巴斯的交谈却让刘小宝觉得自己好像在恍惚间已经见过了天堂。

    而对于巴斯来说,好奇心旺盛的刘小宝是一束秒杀一切的阳光,直接照进了它尘封太多年的回忆里。

    “智者对我说只要坚持着你的信念,终能见到破晓的曙光…爱吹牛的老何塞,原来你除了忽悠小朋友,有时候也是会瞎猫碰上死耗子般的预言对一些事情的嘛…”

    踩碎地行车的巴斯喃喃自语,它的记忆之门已被刘小宝一敲即碎。

    巴斯回忆自己的童年,自然不免会想起当初在地下城里名声还不是太臭的何塞。

    何塞给巴斯和它喜欢的那个温柔的姑娘讲过欧洲的小说,自然也给它们讲过欧洲的音乐,而要讲欧洲的音乐,蝎子乐队就是绝对绕不过的一座里程碑般的存在,只不过何塞在讲的时候,并没有直言蝎子乐队罢了。

    只要坚持着你的信念,终能见到破晓的曙光…

    巴斯长大后知道了,这其实只是省略了几个字的蝎子乐队的一句歌词而已,不过在当时,何塞语重心长的对巴斯和别的一些小独角兽们说这句话的时候,只以为这话是何塞原创的小家伙们还真的信以为真,对何塞万分崇拜的同时深信不疑它们只要坚持自己的信念,长大后就真的能够见到破晓的曙光,真的能从这该死的地下城里出去…

    童话里的故事都是骗人的,很多童年时美好的以为,在长大后都会被证实是泡影而已。

    而现在,巴斯在一堆破碎了不知道多久的泡影碎片中居然找到了那么一点真实的东西。

    “何塞,你是智者么…”

    何塞当年省略的那几个字是‘智者对我说’,后来的巴斯当然能理解,这是爱吹牛的老家伙对它自己伏笔式的自夸,不然它后来在二代独角兽们的成人礼上,为什么要放蝎子乐队的歌给这些曾经被它蒙蔽的傻孩子们听呢…

    喂,那个恶趣味的老家伙今天又干了什么你知道吗?

    你也知道了啊?那老家伙又吹牛了!可恨的是我家那傻孩子居然信以为真了!

    说得你以前好像没信过似的!

    你不是也信过?谁还没个年少无知啊!

    …

    何塞吹牛,独角兽们谈论它吹牛,不知多少年下来,何塞的名声臭得好像它就是独角兽有史以来最大的骗子似的。

    只是,关于何塞的一切,真的只是简单的恶作剧么?

    不是的,既然泡影里有一点真实,那说明,何塞吹过的牛中肯定也有那么一点真实。

    一百岁对于独角兽来说大概等同于人类的四十岁左右,所以巴斯已经算是中年独角兽了,他的身体和能力都在走下坡路,而心智则大概可以用四十不惑来形容,虽然越来越成熟,但离知天命却还有相当的距离。

    换做几十年前的巴斯,之前或许直接把无人地行车踩碎,然后找到刘小宝所在的机甲,什么也不说,直接开打,哪儿会和刘小宝聊天,自然也就不太可能会知道他是个炎黄人了。

    居然有炎黄人来了第七街区…巴斯确信这就是它的族等待了百多年的曙光,但他却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办才好,所以在回忆了一会儿之后,它决定先把这事告诉何塞,先听听这个居然好意思隐晦非常自称智者的老家伙到底会怎么办。

    …

    巴斯找到何塞的时候,小独角兽们已经结束了一天的课程回它们位于第九街区的宿舍休息去了。

    “何塞…先生,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哦,战神巴斯,在你这个粗俗的家伙说所谓重要的事之前,我想先知道,你为什么不像其他的成年独角兽一样叫我爱吹牛的老何塞了?”

    “因为我突然觉得,你有可能真的像你自己吹嘘的那样,是一个智者。”

    “呃…说说吧,你到底被什么雷劈了,居然这么聪慧了?难道是终于开窍准备找一个伴侣生个小巴斯了?”

    从一开始,何塞就像一座肉山似的趴在地上,被小独角兽们闹腾了一天的它只是在说到伴侣问题的时候才抬了抬眼皮,确实也是,活到它这个年龄,它早已无欲无求了,已经没有太多的事情能引起它十分的注意力了,它就像是一个爱打盹儿的老人,没睡过去已经是巴斯引起它一定兴趣的表现了。

    而巴斯并不满足于此,它来的目的是让这老家伙直接跳起来,就好像八九十年前一样,跳着脚唾沫横飞的给一帮被它教导的二代独角兽们谈理想,说抱负,慷慨激昂,乐此不彼。

    “我三个多小时前在第七街区和一个炎黄人进行了一次谈话。”

    空气大致凝结了好几秒,随后,何塞果然跳了起来。

    “战神巴斯,如果你是在给我开玩笑的话,那么请你这一次相信爱吹牛的老何塞,虽然已经老掉了很多颗牙,但把你打成傻X对于老何塞来说也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何塞犀利得就像是只发了情的青年独角兽,它爆炸般盛放的锋芒和气势,连被独角兽们公认的战神巴斯都有片刻的胆寒。

    “智者对我说只要坚持着你的信念,终能见到希望的曙光,何塞先生,我确定我已经看到了曙光,我不是在给你开无聊的玩笑,我来找你,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智者。”

    巴斯寸步不让,气势上也没有丝毫的比何塞弱,何塞一个爱吹牛的老家伙都因为刘小宝老夫聊发了少年狂,何况它是别的独角兽们公认的战神!

    “老子要不是智者,你们这一代又一代的小王八蛋能活到现在,并且有事没事儿就拿老子爱吹牛这事儿来当做你们的谈资?”

    “没谁会忘了是你教我们知识,是你给地下城里每一只独角兽进行的生化基因改造,我更不会忘了,无数的同伴死在你那黑暗的生化实验室里…对不起,何塞先生,我不是来找你吵架的,我也知道你不愿意任何一个同伴死于生化基因改造,但我忘不了简,我要把它的角带回祖先的墓地,你告诉我,有没有可能!”

    “当然有可能,你给我说说你和那个炎黄人都聊了什么,一个字都不要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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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中那句歌词出自蝎子乐队《send me an angel》(赐我天使),本章推荐逃跑计划《阳光照进回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