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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二章 鸠占鹊巢

 
    黎浅浅一点也不想被牵扯进这样的事情里头,朝春江使了个眼色,春江会意,对圆脸管事道,“大小姐这趟是回去尽孝的,这种事就别说了,反正跟咱们不相干。”

    管事想了下也明白了,他们出门在外,遇到了能帮一把也帮了,多的,就真不是他们能插手的,明白过来后,便不再多说,回去招呼商程涛一行人去了。

    虽然不是很明显,不过商程涛还是感觉出来了,圆脸管事去跟他家主子回过话之后,对他们的态度微有转变。

    就不知他家主子跟他说了什么啊?

    思忖间,天色渐亮,雨也渐歇,叶妈妈端了熬得软烂的鸡丝粥过来,“教主赶紧用饭吧!”

    “好。”鸡丝粥熬得软烂,金黄的鸡汤雪白的米花,上头洒了葱花,闻起来可香了。

    这香味不止让黎浅浅食指大动,也让商程涛等人垂涎三尺,不过商程涛不好意思开口问,倒是他身边的侍从心疼自家少堡主,所以大着胆子开口问了声,圆脸管事笑眯眯的回他,“那是我们大小姐身边的妈妈的拿手绝活儿,心疼我们大小姐连日赶路辛苦,所以特意熬给她吃的。”

    大小姐?原来这些人的主子是个女的?不知这位大小姐是那家的千金,出门这么大的排场!还有军人出身的护卫随行。

    侍从回去立刻就跟商程涛禀报了,商程涛也有同样的疑问。

    这时,守在矮树林的领头中年人和军师,骑在马上四下巡视。

    “没有发现可疑踪迹。”四散出去巡视的人纷纷回报,中年人咬着牙摇头,“难道真被他们逃了?”

    “逃就逃了。”军师淋了一夜的雨,咳得愈发严重了。“咱们给高庄主母子做了多少事了,可他们给钱了吗?”要军师说,这样的生意早就不该再接了,可他只是军师,是个出主意的,拿主意的人不是他。

    中年人苦笑,他当然知道高庄主这桩生意压根是赔钱的买卖,可他有何办法?他们子莫楼现在换了东家,把楼主也给换了,楼主心有不甘,底下人便鼓动着,要楼主干脆自己出来做,如果是这样的话,人脉可就非常重要。

    就算高庄主母子只使唤他们做事不给钱,可想到他们背后的人脉,他就绝对不敢得罪他们母子。

    军师也知道这个情况,只是忍不住要一吐为快。

    “说起来,高老庄主夫人实在太贪了,高庄主根本就不是高老庄主的孩子,他不过是老庄主夫人带过来的拖油瓶,凭什么继承高家庄,再说,前庄主还有儿女在呢!这不是鸠占鹊巢嘛!”

    “不就因为前任高庄主尚有儿女在世,所以才叫咱们去灭了的吗?”军师还在讲,中年人听了直叹气,都说娶妻娶贤,可娶到像高老庄主夫人这样的妻,真是引狼入室啊!

    听说这高老庄主年轻时,可是个颇精明的人,怎么会娶个像高老庄主夫人这样的女人做继室?

    “这不是咱们该管的事。”他开口制止军师继续往下说,要是可以,他真不想惹上云天堡,可谁叫云天堡堡主要护着高家那两孩子呢!

    “那你说,今儿这事,怎么做?”

    中年人沉吟良久,才道,“走吧!咱们去找许昕吧!看他有没有追上人,如果没有,那就表示老天爷不赞成咱们做这桩生意。”

    “回去怎么交代?”军师扬眉问完又是一阵狂咳,中年人看得直皱眉头。

    “我看你这病不能再拖了。”

    “我的病事小,你打算怎么跟楼主交代?”虽然已有新楼主,但他们是旧楼主带出来的人,只认他一人,至于新楼主?谁爱搭理谁去,他们这些人不奉陪。

    中年人眉头深锁,“还怎么交代?咱们可都冒雨追过来了,谁叫他们运气好,趁着下雨逃得无影无踪。能怪咱们吗?”

    说着便把人招回来,往矮树林看了一眼,便策马绕过矮树林,军师此时伸手拉住了他,嘴角翕翕似要说什么,不过到底什么都没说,中年人疑惑的看着他,军师苦笑摇摇头。

    中年人便带头走了,军师却在临走前回望矮树林,他觉得这座林子怪怪的,总感觉得这林子里,似乎有好些人盯着自己看。

    摇摇头把这念头摇掉,然后策马追上中年人。

    林子里的护卫小队长看着他们远走,确定他们走远了,才让人去向黎浅浅禀报。

    黎浅浅接了消息,便问,“刘易还没回来?”

    “还没呢!”正说着,就有人看到刘易回来,忙喊他快过来。

    刘易是看着中年人和军师走了,才悄悄溜回来的,听见黎浅浅找他连忙过来了。

    商程涛他们在棚子里,看到刘易的身影一掠而过,都有些吃惊,他们都是会武的人,当然看得出刘易的身手不凡,只是护卫已是军人出身的了,身边的侍从竟然还有武林中人,而且身手不下于他们少堡主,这位大小姐到底是何人啊?

    商程涛他们对大小姐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刘易趁着夜色,潜藏在中年人他们身边,把中年人他们的对话都听了清,还把他们带的那些人的抱怨及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得知追杀商程涛他们的人,竟是子莫楼的杀手,黎浅浅只略感讶异,蓝棠她们则有点呆住,子莫楼不是在东齐吗?他们的人怎么会跑到南楚来杀人啊?然后这么巧的,被他们遇上了。

    “我听说子莫楼换楼主了,这些人的主子是新楼主还是旧楼主?”

    “旧楼主,而且听他们的意思,这笔生意没收钱,而且好像已经连续做过好几笔生意,都没收钱。”

    黎浅浅听了皱起眉头,“那他们离开,是不做云天堡这笔生意了?”

    “听起来是这个意思,那领头的中年人身边的有个军师,似乎本来身体就不好,淋了一夜雨,情况似乎更加严重了,小的觉得那个领头的看重那人的身体。”

    反正是不赚钱的生意,人跑了就跑了,还是先看顾好身边的人的身体要紧,而且生病的还是他的军师,想来得仰赖那人帮出主意,若这人没了,那领头的人可就麻烦了。

    “虽是如此,还是小心点,免得他们没找着正主,便寻到咱们头上来。”

    刘易应诺,“行啦!你忙了一晚上,也累了,去换身衣服,叶妈妈那儿的鸡丝粥还有吗?有就给刘易一碗,大概剩得不多,只够你暖暖肚子,暖了肚子再去换衣服,再去吃早饭,然后你就歇着吧!反正一会儿就是赶路,你在车里好好睡。”

    “是。”刘易笑眯眯的应下,早知教主和大教主性情不同,不过有这样的主子,感觉很不错啊!

    春寿带他去找叶妈妈,叶妈妈坐在马车里,看到他们过来,得知来意,便笑道,“就剩一小碗了,正好够你暖暖肚子。”

    “教主也这么说。”刘易笑着接过碗,果然只有一小碗了。

    “这是教主之前交代留给你的,说你出去办事,回来肯定饿了。”叶妈妈知道他出去办事肯定淋了雨,所以这碗鸡丝粥里又加了姜汤进去,虽然只有一小碗,可甫一入口就尝到了姜汤的辣。

    刘易抬手抹了抹额头,都热出汗来了,把喝完的粥碗还给叶妈妈,叶妈妈让春寿给他块厚毛毯,“包着,连头也一块遮着,免得一下车吹了风反倒着凉就不好。”

    刘易为叶妈妈的细心体贴红了眼眶,他自小就没娘,这就是有娘关心的感觉吗?

    春寿把他送下车,回头跟叶妈妈说,“您把人弄哭了啦!”

    “胡说,那是被雨淋的,跟我没关系。”叶妈妈抬手戳春寿额角一记,招呼其他人收拾东西,一会儿要赶路了。

    商程涛他们却不和他们一起走,怕给他们惹祸,圆脸管事当然不会跟他们说,子莫楼那些人已经走掉了,见他们识趣,便请示了黎浅浅,将棚子里的东西留下一些给他们。

    反正等到了地头,有的是地方可以采买新的。

    黎二老爷因晚上下车时着了凉,服了丸药后,就睡着了,车里有熏笼,所以暖和得很,小厮们看他睡得熟,也就没吵他,让他睡。

    至于季瑶深,因为来了小日子,腰酸背疼小腹痛,就差没痛到打滚了,请蓝棠看过之后,开了丸药给她,用过药后也睡着了。

    因此商程涛他们从头到尾,都不晓得有他们的存在,当然,在将军府的护卫们眼中,他们的主子就只有大小姐一个,这两位,虽一位是将军的二哥,不过已经分家了,再说将军和他关系也不怎么好,他们只自然不会视他为主子。

    至于季瑶深,这位可是宗室千金,他们将军哪敢跟她走太近,他们当然不会拿她当主子看。

    只是看到那明显华丽许多的马车时,商程涛看了半晌,问心腹道,“刚刚他们大小姐不是这辆马车吧?”

    “不是,他们大小姐的车是那辆。”心腹指向走在前的马车,车队中,主子身份所乘的车很明显有三辆,一辆看起来曾经很华丽,不过有些年头了,保养得还算不错,出入的都是小厮之流,看来里头的主子应是男子。

    而他们在说的这辆车,上下的都是丫鬟、仆妇,里头应该是个女子,就不知和这大小姐是什么关系?

    而圆脸管事去的那辆马车,外表朴实无华,算是三辆马车中外观最不起眼,但是商程涛等人眼力不差,一眼就看出来,这辆马车外观没有什么纹饰,可车厢用料却是三辆马车中最好的,保养得最好,光看那轮子就晓得,照顾它的人非常用心,绝非另两辆马车可堪比拟。

    “你们说这位大小姐,到底是什么人?”

    心腹们摇头,他们怎么会知道。

    商程涛却在想,如果能和这位大小姐攀上关系,兴许对他们云天堡会有不少帮助。

    黎浅浅没想到,商程涛等人从车队的马车能看出些东西来,她们才离开矮树林不远,护卫队长就发现子莫楼那行人停在前方不远处。

    “他们在那里做什么?”黎浅浅问。

    “不知道,要派斥候吗?”

    “不用。”黎浅浅想了下,交代他,“吩咐下去,就当不知道他们身份。”

    护卫队长应诺,转身离去。

    不多时车队经过领头中年人他们,护卫和侍从好奇的看了他们一眼,发现有个肢体不全躺在地上的人,都吓了一跳。

    护卫队长想了下,便策马上前询问,“几位老兄好,敢问这是怎么了?”

    领头的中年人抬头看他一眼,苦笑着摇头,“我们也不知道,过来的时候,就发现我们走散的同伴,可他们都……”

    护卫队长眼睛微眯,这些人是死于狼爪之下,看伤痕还很新鲜,应是才死没久,此地与矮树林相距不远,虽说下着大雨,但若有狼嚎,他们不应听不见,而且看这些人的表情,是惊讶没有惊恐,受到攻击时,只感到惊讶,并未感到害怕。

    难道伤他们的,不是狼?那么会是什么?是人?还是跟他们亲近的人?当死亡来临时,他们并未感到恐慌,是因为他们不相信,对方会杀了他们?

    护卫队长虽看出端倪,但没打算说,他相信那领头的中年人看得出来。

    领头的中年人当然是看出来了,军师更是看得明白,惨死的这些人中,没有昨夜领人追击商少保主的那俊美男子,难道是他?死的这些人不止没有他,也没有他那些心腹。

    只是为什么挑在这个时候?还是……有别的人跟上来?在下大雨的夜里?在他们出任务的时候?怎么想都不太可能,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了,就是他们自己人动的手。

    护卫队长看他们脸色不太对,也不多说,只问,“兄弟,需要我们帮忙报官吗?”

    这是一般过路人看到会有的反应,军师打量了护卫队长许久,又看他身后的车队,看得出来是出远门,就不知他们是打那儿来的?

    “不必了,看他们的伤,应该是被野狼攻击的。”

    “那也得报官啊!让官府派人来剿灭那群狼,不然要是它们再野性大发攻击过路人,那可就不好。”

    说的是,但他们已经认定这些人是被自己人所杀,若是报官,让仵作看出什么来,可就不妙了!

    领头的中年人打起精神,和护卫队长道,“还是不劳驾大兄弟了,回头我们,我们带着他们去报官就是。”

    护卫队长想了下才面带同情的同意了,到底他们是苦主嘛!苦主都说了要自己去报官,他们出门在外,能少件事自然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