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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一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

 
    虽然分了家,不过还是姓黎,一个祖宗,要不然黎浅浅也不会让总舵的人照应黎大老爷他们。

    可是季瑶深要她救黎老太太和她外祖母,这是出了什么事?为何瑞瑶教总舵的人没有通知她?

    让季瑶深从头说来的同时,朝春江示意了下,春江会意的快步走出去,季瑶深根本没注意到春江,她正低着头拭泪。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说清楚,光叫我救人,我怎么救?”

    季瑶深从知道外祖母和黎老太太出事起,就不知要找谁求助,她不能跟姨娘说,当然也不能跟长孙姨娘讲,父亲就更不用说了,也不知他最近在忙什么,已经有近一个月没回府了。

    好不容易才想到可以找黎浅浅,没想到她竟闭门不见客,真是急死人了,现在总算有人可以分担心里的重担了,所以她再也忍不住的泪崩。

    黎浅浅看她似乎一时半会儿不会停,索性端茶慢慢喝起来,春寿站在她身边,不时对季瑶深投以鄙视的眼光,真是受不了啊!教主叫她把事情说清楚,可这位季姑娘却只会哭,哭哭哭,哭个没完没了都!这些娇娇女遇到事情就只会哭,真是烦死人!

    “再去给她续杯茶。”黎浅浅推推春寿。

    “还给她喝茶?”春寿小声惊呼,“她都哭快半个时辰了!”要哭不会回家去哭喔!在人家家里哭,多耽误事啊!当她家教主闲闲没事做吗?真是。

    “就是哭那么久了,怕她回去嗓子哑了启人疑窦。”黎浅浅催促着,春寿这才不情不愿的上前给季瑶深倒茶。

    季瑶深伸手接过来,很快就喝光了,黎浅浅又示意春寿继续,春寿只得再给她倒茶,一连倒了三杯,季瑶深都一口饮尽,直到最后一杯,她只抿了一口,就停下了。

    不过就在春寿以为她要开口陈述时,就见季瑶深不好意思的要求去更衣。

    黎浅浅笑着点头,让春寿带她去,她们离开后没多久,春江就回来了,没看到季瑶深,她不觉疑惑的看着黎浅浅。

    “喝多了茶,去更衣了,怎么样?刘二那里可有消息?”

    春江连忙上前,“刘二那里才接到消息,不是咱们的人不上报,而是这事情发展得有点快,所以他们索性等事情发展告一个段落再通知我们。”

    黎浅浅颌首,“那……”

    “是这样子的。”

    原来小蒋氏的大哥有个很得宠的小女儿,因是继室所出,她和她双胞胎兄长和其他兄姐年龄相差甚大,就跟当年的小蒋氏几乎一样,只除了小蒋氏不是继室所出,而是她娘老蚌生珠。

    总之季瑶深这位表姐只比季瑶深大几个月,可是这位姑娘和她小姑母当年有得一比。

    蒋茗婷生得花容月貌,又因是龙凤双生,在水澜城中小有知名度,是不少少年郎追逐讨好的娇花。

    她越受欢迎,就越有人看她不顺眼,不过因为她那位双生兄长之故,讨好巴结她的人也不少。

    蒋茗婷和小蒋氏最大的不同点,大概就是,小蒋氏年少时是真的年少无知,而蒋茗婷可不一样,她有心计有智谋,那些想算计她的小姑娘,往往会被她整回去而不自知。

    她和小蒋氏还有一点不同,小蒋氏不曾故意撩拨男人,蒋茗婷则不然,因有双生兄长帮衬,她与兄长的好友同窗们也有往来,少年十五二十时,最是多情冲动的时候,心仪的姑娘略撩拨,他们就像打了鸡血似的冲动异常。

    因此时不时会有少年郎,为了争夺蒋茗婷的注意而大打出手。

    若只是一两次,倒也就罢了!

    次数一多,自然就引人注意了。

    其中自然就有倾慕打架少年的少女们,得知自己倾心的少年,为了蒋茗婷而与人大打出手,少女们无不着恼的,怨少年们眼里只有蒋茗婷那个做作的女人,完全没注意到自己。

    当然也有少年们的姐妹们,为了自家兄弟太过冲动,让父母伤心生气的,也有人恼怒蒋茗婷将自家兄弟玩弄于股掌间。

    于是就有人想在宴席上给蒋茗婷难看,她们大费周章算计她,最后却是她们之中的一个同伴中了暗算,和她们想要推给蒋茗婷的纨绔子弟,衣衫不整的被人发现。

    本来的合作小伙伴就此分裂,双方的支持者互相攻诘对方,反倒让蒋茗婷置身事外。

    “听起来不过是小姑娘间的争斗,怎么最后会把黎老太太和蒋老太太都扯下去?”

    春江苦笑,“虽然蒋茗婷没中了人家的暗算,但她早就跟举宴那家的儿子搅和在一起,还珠胎暗结。”

    不是吧?“曝光了?”

    “那时候没有,只是她一直不断作呕,她娘发现了,她原本不说,不过她身边的丫鬟们扛不住,一五一十的招了,不过那位少爷身份不低,是位郡王世子。”

    郡王世子?在水澜城?“那位郡王?”

    “老水澜郡王,是当今的堂叔祖,不过那位老水澜郡王一生未娶,现在这位郡王是从宗室里过继来的,虽然身份高贵,但一点实权都没有,老水澜郡王在时是有封地的,不过他过世后,封地就被收回了。”

    所以水澜郡王的妻妾皆出自商家,在真正的权贵眼中,水澜郡王不过是不入流的宗室,空有爵位却无权无利,但在一般人眼中,水澜郡王可是高高在上的皇亲。

    蒋茗婷能攀附上世子,蒋老太太和蒋大太太都很高兴,要知道世子妃自进门到现在,三年了,肚子一点消息都没有,要是蒋茗婷能一举得男,那她可就是水澜郡王府的贵人了!

    蒋家的男人们却不看好,要知道世子妃之所以能雀屏中选,就是她家有钱啊!除了十里红妆的嫁妆,还借给水澜郡王一大笔资金,并与水澜郡王府一起做生意。

    蒋家再有钱,也不可能为了挤下世子妃,而付出那么大的代价。

    不过,他们家付不出那么多钱,也没办法提携水澜郡王府一起做生意,但他们有一项世子妃娘家所没有的优势,那就是他们家的姑老太太是瑞瑶教教主的嫡祖母。

    蒋家的男人们找上水澜郡王父子谈判,与此同时,蒋老太太婆媳带着蒋茗婷去莲城找黎老太太,要借人家的势,自然要亲去拜下码头嘛!

    这一去,蒋茗婷就和黎二老爷看对了眼,两人滚在了一起,被二房的姨娘们发现,黎二老爷为保蒋茗婷的名声,一发狠竟然把那两个姨娘给害了,还把事情推到了二太太头上,推说是她好妒,见不得他宠那两个姨娘。

    这种鬼话骗骗外人倒也罢了,拿来哄他娘?

    黎二太太自然喊冤,哭闹不止,二房的女儿们回家齐声为母亲、嫡母抱不平。

    二老爷的风流韵事多矣,当年不就还有小蒋氏那一桩吗?

    只是谁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和蒋茗婷搞在一起。

    蒋老太太和黎老太太差点没被这事吓昏过去,蒋大太太倒是昏了,她没想到女儿竟然会揣着世子的孩子,和黎二老爷搅和在一块。

    “这也太……”黎浅浅直接被吓得说不上话来。

    “蒋老太太怕夜长梦多,索性就跟黎老太太一合计,借咱们的势,赶紧把蒋茗婷的事定下来。”

    黎浅浅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为何总坛的人一开始时没送消息来了。

    “原来他们还在里头掺了一手?”

    “这就不知道了。”春江苦笑,接着说下去。“因为有总坛的人去帮忙撑腰,水澜郡王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不过到底有个先来后到,只答应她以平妻身份进门。”

    反正水澜郡王世子又不用参加科举,娶平妻、贵妻的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蒋茗婷随蒋老太太回了水澜城,不久就出阁,正当大家以为没事了,这位小姐又惹事了。

    “她进门没多久,世子妃也传出喜讯,不只她,世子后院里还有三名侍妾传出有喜。”

    消息一传出来,蒋茗婷肚子里的娃就不再那么受到重视了。

    要知道,世子的女人们个个家里都是不缺钱的,蒋茗婷年纪最小又是后来者,但她好运又好命,除了最早怀上孩子,还有瑞瑶教的人给撑腰,所以还没进门就已是众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她年轻气盛,自觉貌美无双在家又得宠,所以甫进门就张狂得让人恨不得叫她狠狠的摔一跤。

    都是商家出身的,砸钱不手软,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别人砸钱,她也砸,所以想害她的那个姨娘,反而摔掉了孩子,因她出事时,只有她身边侍候的人在,她想甩锅给蒋茗婷也甩不成。”

    郡王府里的女人又不是傻子,怎会看不出她是害人反害己,郡王妃当家,本不管儿子房里事,全交给儿媳世子妃去管,但因世子妃好容易才传出喜讯,怕累着也气着她,所以这回就由郡王妃出面。

    事情查明,是那姨娘咎由自取,郡王妃不管她尚在坐小月,就做主把人挪去庄子上。

    “蒋茗婷肯定得意极了。”

    “可不是。”春江道,“就是因为如此,她在郡王府中越来越张狂,甚至没把世子妃放在眼里。没几天就敢跟世子妃拍桌叫板了。”

    黎浅浅听到季瑶深她们回来的脚步声,催她说快一点。

    “世子妃打进门起,就不曾受过这样的气,所以当晚动了胎气小产了,后来请了大夫来,大夫说世子妃的胎很稳,不应该因为动了胎气就小产,怀疑是有其他东西影响所致,郡王妃做主清查,结果这一查就不得了,世子妃房里,黎老太太和蒋老太太当初送来贺她有喜的摆件里头,竟然放了红花、麝香等会影响胎儿的药材。”

    黎浅浅暗道,这两位老太太还真是作死啊!没事在送人的摆件里放那种东西干么?

    季瑶深进来后,说的和春江所言大同小异,只除了,“老太太她们不可能在那些摆件里头动手脚,那些摆件都是管事去挑的,挑好就送去郡王府了,她们连看都没看到过,又怎么可能在里头动手脚?再说,真要动手脚,这也未免太过明显了吧?”

    黎老太太和蒋老太太不是没经过宅斗,真要谋害人不会做事这么粗糙,摆件里放让人一眼就看出是什么东西的药材?她们大可使人将这些药材研磨成香料,或制成香饼。

    直接放药材?

    当人是傻子?

    “就算我信你也没用!要郡王府的人相信才成。”

    “可是……”

    “世子妃小产,郡王妃要找个顶罪的人,两位老太太正好撞到枪口上,这事老实说,很难洗清她们的嫌疑的。就算能撇清,郡王府没了嫡孙,这本就很难交代的过去。”

    “可,黎老太太是你嫡祖母。”

    “我知道啊!所以她要借瑞瑶教的势去压人,我没说什么不是?”

    季瑶深从听来平静的声音里,感受到黎浅浅的怒气。“你在生气?气他们仗你的势?”

    “当然,仗势欺人可不是好事,更何况她们要做这事之前,可没跟我打声招呼,这算什么,要仗我的势去欺负人,却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季瑶深无语,这个时候了,为了这点小事生气计较?

    似是看出季瑶深的不以为然,黎浅浅笑,“你也许不以为意,但我跟她们的关系可不像你那么亲近,这么说吧!别说蒋老太太了,就说我那位好祖母吧,我可没见到过她几回,我印象里头,她对我们一家子,可是恨之欲死呢!可是要借我的势去欺压别人时,她又做得很顺手。”

    黎浅浅的话一出,季瑶深真不知怎么回应,黎老太太不只对黎浅浅不好,她是对三房一家都不好,自己儿子惹出事来,就推黎经时父子出去顶祸,她娘出事,就逼三表舅母让出正妻位置。

    她还不知道,她娘害死了黎浅浅亲娘,恶意遗弃黎浅浅欲置她于死地咧!

    “总之呢,事情没查清楚之前,我不能答应你去救人,只能应承你,如果她们是被被冤枉的,我会让人帮她们一把,多的,你就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