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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五章 运气

 
    护卫们去了川东城里,打听了之后,找了家最富盛名的酒楼订了房,然后才往城门去迎接静王世子他们。

    静王世子得知没能订到有间客栈,立时脸就黑了,侍候的人见状忙提醒他,长平侯世子的情况不是很乐观,他受了惊吓又落了水,情况不是很好,再拖下去怕会耽搁病情,本要前往有间客栈教训人的静王世子,大手一挥,命人带路往酒楼去,护卫们暗松口气。

    高公子则带着表弟前往另一家客栈住下,一进客栈,就遇上户部柳侍郎的儿子柳三少爷,柳三少爷文采风流,相貌俊逸,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过瘦弱。

    他们几人算是京中最受欢迎的公子,出身世家、勋贵,自身有才相貌俊美,最重要的一点是,未婚。

    喔,不对,静王世子已婚,不过他的妻子们都很短命,元配虽生了二子一女,但最后还是死于难产,第二任则是死于意外,现在在寻找第三任人选中。

    高公子的下人们忙着安置箱笼,他则把管事喊来,“黎教主他们走到哪了?”

    管事苦笑,“这还真不好说。”

    “怎么回事?”

    “他们一行人不少,走到那儿都有人记得看过他们,可是后来自进入任州之后,就行踪不明,似乎是知道有人在追查他们下落。”

    “除了咱们家,还有不少人家在追查他们吧?”

    “是。”管事顿了下道,“静王世子的人可不知收敛的。”

    高公子颌首,对此不以为奇,静王府出来的人,素来高傲,世子更是自以为是,以为只要他想要的,不管是女人还是别的,多的是人自动送上门,他大概以为,只要黎浅浅知道,自己有意娶她过门,就会兴高采烈的等着进门。

    不能怪他这么想,因为之前的两位世子妃,就都是如此,而且世子身边除了世子妃之外,多的是姨娘、通房之流,这次出门,他就带了好几个美婢,说是婢女,可是谁不知道她们的身份?

    一个个身娇肉贵娇滴滴的,手无缚鸡之力,做得来侍候人的事才怪!

    “让他们尽力而为就是,就当出门游玩吧!这门亲,能成最好,不成,也没事。”

    高公子向来看得开,章公子也差不多,只是不出门走一趟,对家里长辈不好交代。

    静王世子住进酒楼后,就把随行管事喊来,管事已从护卫头儿那里得知有间客栈有高人在,见世子召见,便急忙过来。

    “那个有间客栈是怎么回事?”

    管事想了想后,决定把牌楼上赐字的事跟他说。

    “皇伯父御笔?真的假的?”

    “小的无缘得见皇上御笔,不过护卫他们说是,应该没错。”

    静王世子低头抿嘴,“哼,算他们好狗运。爷现在还有正事要忙,等爷正事忙完了,再来好好和他们玩玩。”

    管事面上应着好,心里却直祈祷,希望自家主子忙完正事之后,就彻底忘了这件事的好,有皇上御笔亲赐,可见其靠山肯定不俗,又有高手在,最好是别去招惹的好。

    那些人出身草莽,自家爷可是亲王府的世子,实不必自降身份跟他们一般见识。

    管事这么想,但嘴上却丝毫不敢开口劝,要劝,也不能今天劝,世子正在气头上,现在劝不啻是火上加油。

    长平侯世子被救上来时,神智还算清醒,不过之后就陷入昏迷,大夫来了只说是吓到了,开了安神汤就走了,谁知到了下晌就高烧不退,大夫再来也束手无策,静王世子和长平侯世子是亲戚,长平侯府的下人急忙把他请来坐镇,只是他不会医,来了也只是干著急。

    后来还是酒楼里的客人听闻,便道,“怎不去请神医?”

    “神医?”管事诧异问,他怎不知川东城里有神医?

    “我有个亲戚,就在有间客栈住,昨儿个招待我们去客栈里的赌场玩,不想遇上个客人也同贵亲戚一样,也是意外落水受了惊吓,本来好好的,本来还嚷着不用请大夫,不过客栈的主事还是请了大夫来,情况就跟你们这位公子一样,陷入昏迷没多久,就开始高烧不退。”

    “然后呢?”静王世子追问,心里暗骂这客人话好多。

    “然后他们请了位神医来,给那人把了脉,说是落水时呛着了,只是当时没人知道,他用金针给那人扎了几针,那人吐了水,然后就退烧了,隔天就醒过来了。”

    “神医?”

    “是啊!你们赶紧派人去请,兴许他还没走,还在有间客栈里。”

    管事不待静王世子交代,早在听到有间客栈有神医,就派人去请了。

    那神医还能是谁?自然是蓝海。

    有人来请医,蓝海自是不是拒绝,带着黎漱派来保护他的鹰卫就走了。

    其实早在他们上门相请前,黎漱就已从鸽卫那里得知这事,也早做好安排,他不可能不让蓝海去,不过怕这些贵公子有何不顺就拿蓝海出气,保护措施得做好。

    蓝海不是初出江湖的笨蛋,很清楚不是所有人都知恩图报的,这世上多的是被救后反持刀威逼救命恩人为他们所用的。

    黎浅浅和章朵梨这几天在客栈里玩得很开心,现在正值夏秋交接之时,虽然近年气温变化极大,但是夏秋交接时,天气只有炎热和很炎热两种。

    就是叶妈妈也没拦着她们去玩,女孩子就算去玩水上活动也是很有限的,就是乘舟船在川上钓鱼、捞鱼等活动,竞技赛舟就算她们两想玩,也凑不到一队,怎么比赛呢?

    黎浅浅也知这个世界保守,并不强求,除了去钓鱼、捞鱼还发展出在舟上现钓现烤这一新业务来。

    说是现烤,其实还是客栈的工作人员做了十分之九,剩下那十分之一才是让贵客们自己来,这些贵客们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但自己动手?呵呵,说笑吗?这样的吃法让客人们觉得新奇,而且能花大钱来有间客栈住宿的客人,出手自不会小气,因此赏银不少,所以侍侯的人都很乐意为客人们介绍这现钓现捞现烤现吃的玩法。

    不得不说此举正合了这些客人的心思。

    他们都是养尊处优的贵人,就算是出身商贾,事事都有下人侍候得好好的,几曾遇过自己动手的时候。

    没想到有间客栈让他们有此机会,大家都很乐意尝新,就是那些一入住就沉浸在锦衣坊、珠宝坊等地的贵夫人们,也很喜欢这项新玩法。

    而且这让她们又多了个展示新战利品的地方,年轻的姑娘和公子,更是趋之若鹜,尤其再加上比赛谁钓的鱼多,谁捞得鱼重,谁烤的鱼最好等项目后,就是向来内向的姑娘也有了表现的机会。

    不少带着女儿、孙女来相看的夫人太太大松口气啊!自家姑娘内向害羞,赏花会或文会上没有表现的机会,现在多了这项目,可让家里善厨的孙女或女儿有了表现的机会呢!

    黎浅浅可没想到,自己随口的建议,竟然产生如此后续效应,章朵梨笑她,“你这教主还真是当之无愧,连玩,也能给自家添个赚钱的新生意。”

    黎浅浅傻笑,直道,“厉害的是客栈的掌柜和主事们吧?我也就这么一说,他们脑筋动得快,才能把这变成赚钱的新玩法。”

    夏川里的鱼种类繁多,而且肉质鲜美,夏川两侧不少客栈、酒楼主打的菜肴就是这夏川里的河鲜,黎韶熙让客人或钓或捞,但鱼却是回到客栈后,再交由大厨精心烹调。

    黎浅浅则让大家多一项选择,可以在船上由船娘立杀,然后炙烤,不需高超的厨技,就可品尝到鲜美鱼肉,除此还有河蟹、河蚌等各式各样的河鲜。

    这也让有间客栈与其他临川的客栈及酒楼区分开来,在有间客栈,不只有住有玩,还有美食。

    之前不少客栈和酒楼针对此攻击有间客栈,认定他们的美食自家都有,客人何必花大钱去有间客栈排队呢?

    虽然去过的客人都知道,有间客栈的美食确实不同凡响,但他们要怎么去反驳同业的攻击呢?

    这新玩法一经推出,那些同业又开始攻击,不过这回他们不用多说,客人们用行动回击了。

    因为这玩法新奇,不少客人上门时会询问,各酒楼为因应客人的相询,也跟着推出,让客人自己来烤鱼的吃法,只是在酒楼里吃,到底和自己动手钓鱼捞鱼不一样,风景也不同,人家有间客栈的玩法吃的是风雅,他们吃的是跟风。

    高下立见。

    黎浅浅和叶妈妈商量,把她这些年钻研药膳的心得,教给想学的厨子,掌柜和主事们吃了之后,决定开春后,要开养生美食宴。

    蓝海去给长平侯世子看过后,金针祭出,没多久他就清醒了,只是人还有些迷糊,不过那就不关蓝海的事了。

    静王世子知他是从有间客栈请来的,便过来跟他套交情,只是让静王世子扼腕的是,这老家伙软硬不吃,真是讨人厌。

    云少爷是最后抵达川东城的贵公子,他和高公子他们住同一家客栈,他比其他人占优势的是,跟着他来的人曾见过黎浅浅身边的人。

    黎浅浅他们虽住在有间客栈里,但随行的人可没闲着,他们在川东城里走动时,就让云家的下人盯上了。

    那云家下人可得意了,这么多公子想要查黎教主的行踪,却只有他找到人,还盯上了!

    那人似乎完全没有发现自己身后缀着个小尾巴,在川东城里东逛西逛,就见那人两手都挂满了吃食和杂物,云家下人心想,满手这么多东西,实在很显眼,肯定跑不掉的,于是就放心大胆的在路边的摊子买了块肉饼来吃,天晓得他盯着那人这么久,几乎把川东城里的东西市逛遍了,肚子都饿扁了,吃块肉饼慰劳自己一下正好。

    没想到变故陡生,他从小贩手上接过肉饼,张嘴要咬,就看到前头他一直紧盯着的人,他,不,见,了!

    这怎么可能?街市上满当当的都是人,他两手挂满了东西,要怎么消失不见?还是,路人帮了他的忙?

    云家下人顾不得吃了,将肉饼往怀里一搁,伸着两手推开挡在他和那人之间的人,他跑到刚刚那人停留的摊子前,小贩见有客人上门,抬头笑嘻嘻的朝他招呼着,“大爷,买把梳子吧?上好的桃木打造的,有驱邪的功用啊!”

    “我问你,刚刚有个两手挂满东西的客人,他跟你买了什么?”

    “喔,您问那位爷啊?他什么都没买,只是问我在这儿摆摊一天能赚多少。啧,那个愣头青。”这种事怎么能告诉别人?万一是城里那些地痞派来试探的,跟他实说了,不就等于告诉那些小混混,能跟他们开口要多少钱吗?当他傻啊?

    “那人呢?”

    “我没理他,他就走啦!”小贩有点生气的往身后的巷弄一指,“你说这人怪不怪,这好好的大路不走,偏要往那小巷子里钻,他身上挂那么多东西,等于告诉人,他身上钱多快来抢嘛!真是傻。”

    旁边卖馄饨的老板听到这话,也跟着附合了一两句,然后问云家下人要不要吃。

    云家下人哪有心思理他,伸手推开他,就往小贩指的巷弄里钻。

    他一走,老板和小贩对视一笑,老板把手里攒着的碎银收起来,拿着抹布转到一张桌子前,这张桌子只坐了一个客人。

    “那人走了。”

    “谢谢两位襄助。”客人抬头,赫然就是云家下人盯了一天的那人。

    “客气,下回要是还有这样的好事,可别忘了我们兄弟啊!”

    “一定,一定。”那人拱手起身,趁云家下人还没转回,利落的走人,当然,他手上挂着的那些吃食和杂物,早就被他分给人了,馄饨摊老板拿了两个,都是糕点,卖梳子的小贩则拿了三个,有小孩子的玩具和肉饼。

    其他的不是被摊子上的客人拿了,就是被其他小贩要走。

    云家下人钻进巷弄后,发现这巷弄七弯八拐的,不是熟悉当地的人,怕是会迷失在里头,当即退了出来。

    回客栈后,也不敢跟人说,自己发现了黎教主的人,其他人因他跑出去闲晃一天,纷纷表示不满,他也只能隐忍下来,因为他只发现跟在黎教主身边一个下人,并未看到黎教主,谁晓得黎教主在不在此地,最重要的是,自己还把人跟丢了,这要说出来,被修理一顿还好,怕就怕少爷硬要他把人找出来,今天是碰巧遇上,他不觉得自己有此好运,能再遇上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