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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一章 被坑了

 
    为了争取到这笔生意,薛凌星的兄长们可说是费尽心思,价钱被吕志压到五十两,五十两能做啥啊?

    他们虽知道这样做是赔钱,但没办法,他们要从凤家庄抢生意,就得这么做。

    “大哥,生意接下来了,但你打算怎么查黎教主的行踪?”

    对,生意接下来了,后续的问题才麻烦。

    他们兄弟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儿,叫他们亲自去打听消息?那是不可能的,而妹妹交到他们手上的人,在他们看来,武功都很不错,但查探消息,他们能行吗?

    其实要他们说,他们手里这些人,要是去打家劫舍,大概会很适合,让他们去查黎教主的行踪?听说瑞瑶教里,不乏武功高强的人!他们的人也不知打不打得过?

    年纪最小的吴沄流随口这么一问,立刻被大哥吴沄华当头敲了一记,“咱们是要查黎教主行踪好交差的,要知道咱们的人打不打得瑞瑶教的人干么?”

    “呃,呵呵,大哥说的是。”吴沄流呵呵傻笑,吴沄华看着幼弟好一会儿才叹气道,“让人去探探黎府人的口风,若是不紧,倒是可以收买一二,他们是黎府的下人,让他们去打听主子的行踪,比较不会引人注意。”

    却不知,他们的打算早就被人料中。

    黎府的下人们近来油水颇丰,除了月例银子以外,还有额外的进帐,本来还有些担心,主子发现此事,他们就得吃不了兜着走,没想到主子善心大发,让刘二交代他们消息,好让他们交差。

    买主那边很满意,这笔生意便一直做了下来。

    吕志那头得了回音,看到黎浅浅的每日行程后,却是愁眉不展。

    “父亲这是怎么了?”吕俊拿到黎浅浅的行程,准备着要展开行动,没想到父亲拿到行程后,却是这幅表情。

    “你好生看仔细了,这个行程全是今日之前的,拿着这份行程,你该上那儿去守着?”

    吕俊接过父亲手里的纸张,仔细看了一回,吕志看儿子不是很明白,上前指着纸上的行程一一解说,吕俊方才明白过来。

    “那,这份行程不就没有用了?”吕俊用力一拍手中的纸张,碎弱的纸张立刻被拍碎,四散的碎片就像异想天开的梦想碎片凌乱四散,他们这是被坑了啊!

    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份行程上,黎浅浅待在家的时间居多,而且她甚少出席宴会场合,出门不是去姚府,就是去瑞瑶教的几间铺子,每间铺子待的时间也不长。

    她是去巡视铺子的,就算进了铺子也不会与客人多接触,而且……不是卖衣服的就是卖首饰的,吕俊一个大男人,单独去这些铺子实在太打眼。

    看来看去,似乎只有往返这些地方的路上,有机会与她搭上线了?

    只是别看黎浅浅不过是个江湖门派的教主,她出门随行侍候的及护卫的人数,简直比京城一些贵女还要多。

    不过从这点也能看出,瑞瑶教的家底丰厚,黎浅浅的身价不菲!

    要是儿子真能把这姑娘娶进门,那他们家……嘿嘿!吕志彷佛已经看到美好的未来了!

    “爹啊!您这消息都是跟谁买的啊?这样怎么用?”吕俊是小儿子,上头哥哥姐姐护着,爹娘宠着,什么事都不用他操心,有问题张张嘴一问,就有人回答,根本不用他动脑,所以这事他自然就张口问他爹。

    吕志却有些恨铁不成钢了,“你这多大年纪了,怎么事事都要问你爹啊?”

    “我这不是不懂吗?”吕俊理直气壮的道。

    吕志看着儿子那理所当然的模样,心里有些不得劲儿,这小儿子都几岁的人了,还处处要他爹帮他拿主意,要是那天他跟他娘先走了,他哥和嫂子也不知能不能一如既往的待他?

    不成,得帮儿子把黎浅浅娶进门才行,只是那丫头还没及笄,他师父怕是不会应允这门亲事,毕竟吕俊都已二十有一了。

    吕志想着要帮儿子算计黎浅浅,他的长子吕叶则从其母那儿得知此事。

    “您怎么不拦着父亲一些?”吕叶叹息,吕志太太则道,“之前你爹说凤家庄要价太高,就没跟他们买消息,我还以为他打消此意了,谁知他又从那儿弄来消息?”

    吕叶想了下,道,“娘且委屈几日,哄着父亲一些,把卖消息给父亲的人查出来。”

    “查这做啥?”若是可以吕志太太真不愿跟丈夫打交道,只是很可惜,她是吕志的妻子,这辈子怕是摆脱不掉他了。

    “儿子是想着,祖父总和佳福二叔祖搅和在一块,佳福二叔祖若真是个有能力的,也不会瞅着贵福大伯祖的商会,这么多年一事无成了!”

    他家祖父虽是年纪最轻的长老,但那并不是因为他能力出众,或是品德高尚为人称颂,而是因为族里诸房头都有一长老的名额,他们这一房,就只祖父年纪最大,叔祖们能力不显,年纪也比祖父小,所以长老一位才会落在祖父头上。

    等到祖父过世,他们这房长老的位置可未必会落在他爹头上了!

    他同吕志太太仔细分析着,“贵福大伯祖都让金珠姑姑认养义子了,商会后继有人,您说佳福二叔祖还有何胜算?”

    那么和吕二老爷厮混在一起的吕松一家,能得着好?

    “儿子跟您坦白说,就算佳福二叔祖真把商会抢到手,他也扛不起来的,祖父和佳福二叔祖只看到商会的富贵,进帐丰厚,却没看到贵福大伯祖一家,为继营商会付出多少代价。”

    他金珠姑姑一介弱女子,却自未及笄起,就每年带领商队走南闯北,一个大姑娘家跟着商队餐风露宿,从无怨言,这也是商队那些人服她的原因。

    可祖父呢?吃得讲究,穿得精致,用的住的无一不是上品,家里光是供他一人的花用就占家用的一半多,可他却从不知收敛,吕业自小跟着祖母、母亲长大,看着她们省吃俭用,父亲还好,还懂得做生意养家糊口,祖父就真的……

    “儿子在想,是不是请金珠姑姑帮忙,给儿子找份差事。”

    既要人家帮忙,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你金珠姑姑肯帮忙吗?”

    “金珠姑姑得瑞瑶教黎教主帮助良多,若她知道有人在背地里算计黎教主,肯定不会瞒她。”

    “可是你这么做,你爹要是知道了……”

    “您以为他和吕俊真能成功算计黎教主?”吕业想到自己听到那些,心说,他爹自诩聪明,可在他看来,只怕他们的算计早就被黎教主他们看穿了。

    吕志太太想了想便点头答应儿子,“我这就打听去。”

    “您小心些,别惹恼了我爹。”

    “知道。”吕志太太拍拍儿子的肩头,起身走了。

    吕志太太办事效率不可谓不快,当晚就打听清楚了,是从北边来的一些人,说是初来京城阮囊羞涩,为求在京里立足,不惜降价只为尽快打响名号。

    “姓啥名何?要打响什么名号?”吕业问,吕志太太闻言不禁掩嘴而笑,“你爹什么都不清楚,我一问他才想起来,对方什么都没跟他说,真不知对方是想打响什么名号?”藏头露尾连名字都不敢说,还说想要打响名号?

    吴沄华兄弟几个不是生意人,也不是江湖人,只知薛凌星交代他们,要让她的人打响名号,薛凌星却忘了跟他们说,她建的这个组织叫什么名字,吴沄华兄弟也不懂,所以根本就没问。

    也许在薛凌星的心里,她的这些人就是从水月宫出来的,还另起什么名?

    于是乎双方就这么华丽丽的遗忘了这件重要的事情,这个组织完全无名啊!这也是薛凌星的人无法忠于她的原因之一,没有向心力,也没有凝聚力嘛!组织连个名字都没有,就如同一盘散沙似的,叫他们如何团结?

    他们在组织里一待十几年,却不曾见过背后的主子,因此铁永梅派出去的那一批人,便是如此。

    初到繁华京城,个个被眩花了眼,本以为事情不会那么顺利,没想到那些店家会奉她们为上宾,对她们卑躬屈膝,事情进展顺利,也渐渐养大了她们的胆子,便想着要脱离主子的掌控。

    原以为主子花那么大的力气栽培她们,她们一旦叛逃,主子定会派人追杀她们,没想到她们逃出京城后,主子都没发现。

    她们的胆子越来越大,便一起策划着再度行骗,便是因此才会让人注意到她们。

    刘二把她们的行踪跟黎浅浅说,黎浅浅不解的看着他,“既然知道她们的去处,不是该跟官府说吗?为何跟我讲?”

    “您忘了?她们是谁训练出来的人,现在就让官府逮了,那位薛姨娘只消往铁庄主身上一推,就能轻松脱身。咱们和她无怨无仇的,她为了私利,帮人算计您,您不想给她个教训?”

    黎浅浅想想也是,“那就让人把她们拘着吧!别让她们再去祸害人。”

    “那是。”刘二又问,“那她们骗来的那些东西,可要还给商家?”

    “不必,就留着,那是她们行骗的证据,还给商家不就没证据了?”

    刘二颌首自去忙了。

    黎浅浅去黎漱书房,看他们还埋首书堆,也不打扰他们,把小厮喊来,仔细问过他们的起居,知道还算正常,便交代小厮们好生侍候,便去药炉找蓝棠。

    蓝棠他们正忙着炼药,看到她过来,蓝棠不由向她抱怨,“你说我爹他们是不是着魔了,整天待在书房看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要科举呢!”

    “呵呵!”听说,黎漱和蓝海在中州五大国,都有进士身份呢!不过名次都不怎么高,仅在二甲。

    蓝棠自然也知道这事,她不以为然的跟黎浅浅吐槽,“老实说,我觉得我爹那个进士的名头,完全是瞎猫碰到死耗子,全靠运气啦!”

    “蓝先生没你说的那么差吧?”

    “我是他闺女儿,你说是我了解他,还是你了解他?”

    呃,这话说的,“自然是你了解他啦!”黎浅浅只得认输,人家亲亲闺女儿要这么拆亲爹的台,她一个外人能说什么?

    “对了,孟盟主的情况如何了?”

    “好多了,你没看我爹这几天都不去给他把脉了吗?”

    就是知道才来问的嘛!不过孟达生病好了,怎么不像从前那样,往他们这儿跑啦?

    “他家来人了,听说还给他带了好几个绝色丫鬟来呢!哦,还有好几位武林世家的千金。”摆明了就是要来给他相看的,女方来了北晋后,得知孟达生与凤奕交好,不禁大感惊喜。

    如果能和孟达生看对眼,那是很好,可要是能被凤公子看上,那岂不是更好?

    “怪不得这两天,凤三索性就窝在表舅屋里。”原来是怕回去会被祸害啊!

    “因为他们是冲着孟盟主来的,所以凤三能躲,他却不能跑。”蓝棠对孟达生寄以无限同情。

    黎浅浅见她眉目朗朗,似不为此事烦忧,心说,难不成孟达生真和蓝棠无缘?

    于此同时,大王子和鄂江王子之间的隔阂也日益渐深,第一王夫病中挂念着两个儿子,因此病情毫无起色不说,还一度恶化,真月公主夹在兄弟之间左右为难,想找女皇哭诉,要女皇让他们兄弟和好如初。

    “朕身子不好,见不得人在面前哭哭啼啼,若哭有效,你不妨去你兄弟面前哭吧!看看他们会不会看在你的面子上,就此握手言和?”女皇有气无力的对女儿直言。

    真月公主哭得更惨了,想也知道不可能,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兄弟们原本好好的不是吗?为什么一夜之间全变了样?

    驸马劝她别插手,只管好生给父亲侍疾,在女皇面前好好侍奉。

    可是真月公主哪听得进去,每次进宫就是对着女皇泪涟涟,女皇原本心情不错,也被她搅和得心情大坏,身体也受了影响,最后只得遵医嘱,暂请公主别再进宫,以免影响女皇心情。

    女皇忍不住对姚女官抱怨,“这孩子真是的,都已经是做祖母的人了,遇着事就只会哭,一点有帮助的建议都没有,真是……嗐!”

    “真月公主年纪再大,在爹娘面前还是同孩子一样啊!公主这是和您亲近,才会这样。”

    “她又不是遇事没主意的人,怎么这回却……”这么没出息。

    “以前公主又不曾遇到兄弟不和啊!”姚女官道。